司靳夜后知后觉想到自己说了什么,也足足呆了半晌。
靳三爷虽然有个名义上的红颜,但他是真不好女色,和女孩子相处也没有任何经验。
气氛太古怪,薄颜的耳根烫得厉害,干脆借口去找纱布,转身跑开了。
靳三爷被留在玉佩里,不能走也不能动,心里却已经惊涛骇浪,仿佛有什么情绪在横冲直撞,马上就要破茧而出。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他曾被薄颜亲过,那时的触觉到现在还清晰如昨。柔软,温润,就像一道清凉的泉水流过他感官,烦躁的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靳三爷决定,原谅薄颜今天的莽撞。
过了很久,薄颜才回来,手上纱布已经换过新的。
司靳夜怕她又跑,生硬地转移话题。
“今天你在宴会上,怎么会想到弹那首丧曲?”
虽然这一招可以反击薄悠然,但同样的,反噬能力也很恐怖。
薄颜说:“我知道今天弹这首曲子,不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