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忽然想起一件小事,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是在她离开安城前往月城的前一夜,她拢着黑色的披风,坐在高高的城墙,披风的下摆流动着的是金色的流云纹。 那时候,木兮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言念已经三日三夜未眠,三重深衣挡不住冬夜的冷瑟,腰间松松束着属于她的流云令。松开的头冠束不住漆黑的长发,于是都垂坠在了腰下,微微卷曲的发尾。 那个晚上,他们都没有睡,望着同一片夜空,那是木兮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