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似乎有旁的意思。
宁倾迟疑了下,“您认识年家长辈?”
楼兰笑容淡了些许,应:“说不上认识,以前有过几面之缘。”
宁倾点头。
楼兰继续打量着年冽,“年先生这么早就继承年家年家,算得上是年轻有为,沉稳持重。”
年冽薄唇张了张,“您言重了。”
“不过……”
楼兰顿了顿,眉眼一敛,那丁点儿和善就消失不见。
“你这样的人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年轻气盛,还应当收敛锋芒,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谋个平顺的远路。”
一番教训说下来,年冽都有些后背发凉。
他恭顺如初,“谢谢楼夫人教诲,年冽一定会牢记您的话。”
楼兰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宁倾,对他说:“会场这么多人需要你照料,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去吧。”
宁倾怔忡,年冽却已经应下,冲她抛开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退到了远处。
她心想:完了,她不会应对这样的大人物。
楼兰现下柔和一笑,“宁小姐,吓着你了?”
宁倾急忙摇头,“没有!”
她注视着楼兰,一张年过四十的脸,看上去半点不显老,反而有种世事沉淀、洗尽铅华的脱俗感。
温和,从容,柔美,自然。
好像她刚才看到的那一面是假象。
“我可以叫你倾倾吗?”
楼兰突然的一句,让宁倾手足无措,“当然,可以!”
她忍俊不禁,“你不用这么紧张,你和他不一样,他是生意人,这几年锋芒太盛,容易遭人针对。”
宁倾明白了,“所以您刚才真的是在提点他。”
楼兰莞尔,打趣道:“不然你认为呢?”
宁倾微张着唇,哑声不言。
楼兰目光慈善,拉过她的手。
她笑说:“我看着你很面善,跟我年轻的时候很是相像,所以想跟你亲近一些,你不介意吧?”
宁倾受宠若惊,按捺着快跳出胸口的心脏,“不会。”
楼兰双目如水般温和,“倾倾今年多大了?”
宁倾老实回答:“虚岁二十四,再有几天就二十五了。”
“这么巧,赶上你的生日。”
宁倾逐渐放下防备,“还有几天。”
楼兰睨着她,眼瞳幽邃,泛着诡秘的墨蓝色,“年轻真好。”
宁倾一晃神,那抹蓝就不见了。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接着她的话说道:“是人都会老的,生老病死是常态,活在当下就是最好的。”
楼兰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看得很透彻,挺好的。”
宁倾一笑,想了想后,灵机一动,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