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司辰上下看了她一番,出于孝心问道:“您没事吧。”
“怎么没事,我们宴家的脸面全没了,都是这宁倾的错!”
宴司辰怎么也没想到,从自己母亲嘴里会听到这样的话。
他抿唇,看了一眼气急了的妇人,“您对她做了什么?”
宴母眼睛睁大,责备道:“司辰,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长辈,我能对她做什么,倒是她不尊重我,叫来一帮人来吓唬我。”
宴司辰闭了眼睛。
宴母想不过,“我真是没想到,二十年前那个活泼善良的女孩子,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如果不是你及时赶来,她都要动手到你母亲脸上了……”
“妈。”宴司辰叫住她,沉重道:“倾倾不是那样的人。”
宴母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她头一次对自己儿子冷脸,“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是妈夸大其词?还是说你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宴司辰觉得很累,“我没有这个意思。”
宴母如何看不出他还对宁倾念念不忘,根本不信她的话。
“你还想着她,你难道没看见她跟那个年冽如胶似漆的样子?她早就把你忘了!”
“……”
宴司辰心口一痛,瞥开目光。
宴母恨铁不成钢,“我看她当初就没想跟你结婚,逃婚也是必然,她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