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柒年,你玩心眼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这会儿胆子这么小?” 知道眼前的人是沈池宴,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鬼,宋柒年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她的手牢牢地抓着沈池宴的衣服,想伸手比划,奈何牢狱里面太暗了,就算她伸手能看见手指,她比划的手语,沈池宴也看不到。 “在别人面前装清纯小白花博取同情,我不吃你这套。” 沈池宴从宋柒年的头上,将那个狐狸耳朵扯了下来,“申玉书给你挑的发箍,你倒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