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回来了。”吨吨一进门,鞋子还没脱呢,就对着屋里喊。
陈安修从厨房里出来,说了一声,“这里呢,吨吨,你今天回来怎么有点晚?”看到吨吨身后跟着的张蕴和棉棉,打声招呼说,“蕴姐,吨吨,里面坐。”
吨吨有外人在场,也不会很撒娇,过来和陈安修说了两句话,就和棉棉开电视去了,反倒是张蕴过来说,“好香啊,安修,你又在做好吃的?”
“红烧狮子头,马上就要起锅了,你要不要尝尝味道?”他知道方云展和张蕴都是祖上就移民出来的,对中餐虽然很熟悉,但要论起做,那两人都是外行,自从他们在这里住下后,那两人经常就找借口上门蹭饭,他都已经习惯了,每次开饭都多做一些,以防不够吃。
听他这么说,张蕴果然眼睛闪亮,“真的可以吗?安修。”
“当然,你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对于美食,我一向都有足够的耐心。”
陈安修笑,“蕴姐,你吃香菜吗?”
“我什么都不挑的。”
对于这个人,陈安修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