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太生气,忍着好些日子没喝酒今日破了功,又把自己喝得烂醉被赵礼初抱回去了。
尹映梨几人也都各自回了屋,只是尹映梨却没有睡衣,跟着落秋还有绮寒在屋里各做各的事,尹映梨看书,绮寒也看书,只有落秋在刺绣。
子时将近,就在尹映梨几欲要睡着的时候,门忽然被敲响了,绮寒放下书,将剑拿起去应门,打开门看到来人并不奇怪,这时隔壁屋的赵礼初也开了门出来。
“深夜来访多有打扰,还望见谅。还有我为师妹今日之举道歉,还望你们能原谅她,能高抬贵手解了她身上的毒。”
赵礼初冷冷的看着靳齐煜,听着尹映梨屋中的脚步声渐近,没好气的冷声道:“道歉?讨药?当真是说的轻巧,还当真是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靳齐煜有些尴尬,自知是自己这边的不对,自知理亏,可是想到不久前毒又发作起来的师妹又是为难心疼有些生气,这不能不管啊。
身旁笑眯眯的男子说道:“她已知错,那毒又那般毒的已是折磨得她都要寻死了,既然已经教训过了她,那便够了吧。”
“若是我杀了你再与你道歉你当如何?”尹映梨笑着走了出来,那笑甚冷却也美得惊人。
笑眯眯的男子闻言朝尹映梨看去当即就是一愣,尹映梨那双冷眸瞥了他一眼也是一愣,男子是惊讶于她绝色的容貌,而尹映梨亦是,因为她长得极像一个认识的人。
“姑娘言过了。师妹她虽然骄纵跋扈了些,可却没有要伤人性命的意思,能否看在我们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命呢?”男子笑眯眯的说道。
尹映梨看着这人好一会儿,脸色也没有和缓,而是说道:“我师姐也没有想要她的命,那毒并不会致死。师姐说了,待她醒了就会将解药给你们,她也不是像她那般恶毒之人。”
靳齐煜与男子嘴角微抽,这话说的,如今折磨成这般还不是想要她的命,方才他们都说了折腾得人要寻死了吧?说了他们没有想要他们性命的意思了吧?他们已经道过歉了吧?
“那药两个时辰发作一次,这再忍忍也到了早上了,师姐也就起了。”
二人脸色就有些绷不住了,那男子盯着尹映梨心里嘀咕着摇了摇头道:“最毒妇人心啊,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吧。不过,我说你便是阿芙一直念叨着的梨儿吧,我可没听说你是这样一个女子啊。”
尹映梨瞥了他一眼笑道,语中不无讽刺之意。
“我本性便是如此,倒是让你失望了。”
“不失望不失望,心虽然是黑的,可这张脸却是美的。”
这话一出,皆是被众人瞪了一眼,他讪讪的笑了笑,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们没再说话。
“那我明日再过来一趟吧。”靳齐煜见着人都这般了,便也不再强求了,这一次也让她好好记住教训才是。只是看着几人的装备似乎是知晓他回来,心里稍稍有些复杂,“你们可是明日便离开?”
“你有事?”尹映梨看向他,神色依旧有些冷。
靳齐煜想,果然她还是讨厌他啊,这还真是连罪啊,冤不冤啊他。
“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万事皆要三思而后行。”
尹映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若是得了空便回封信给阿竹。”
这名字一出,赵礼初他们心猛地一跳,见着尹映梨说完话就转身往回走,落秋没待靳齐煜出声当即迅速的关上门,而赵礼初则说道:“明日解药定会给你们的,请回吧。”
靳齐煜还是觉得他们的态度有些奇怪,可是又说出来是哪里奇怪,又看了眼紧闭着的门口,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施了一礼说道:“告辞。”
回去的路上,靳齐煜想起来方才男子说的话不由得问道:“你不曾跟我说过你与她相识,你何时认识她的?阿芙不是你妹妹吗,难不成是因为你妹妹的缘故?”
“我确实不认识她,可是听说过她罢了。她与我妹妹从小相识,关系甚好,我妹妹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