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颖芸只觉得耳边嘶嘶风声掠过,见那夏忠被踢到一旁,打了一个滚,单膝跪在地上,左手擦了嘴上血,当他看清来人,还大言不惭道:“不就是个女人,何必为了一个低贱女子,伤了厂卫和杨阁老的情分。”
只觉自己一个凌空,就被人搂在怀中,一个落地,她被他牢牢禁锢在他怀里,那檀香味直扑而来,她抬起头,瞧见安嘉轩一脸阴冷,见他眸子清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情分,呵呵,那是你们朋党之间的情分,与本将军何关。”
宋颖芸此刻不会计较男女之防,靠在安嘉轩胸前,有些心安理得,那安嘉轩比任何人都好,那齐舜、夏忠都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听夏忠说陈诚炜是这样处理自己,听了都觉得失望,她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