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唉,你说你们迦氏兄弟怎么那么没意思。”梅霄自言自语道。
事实上,这全程还真是梅霄自己在自言自语,大家都很少接他的话,一则是他回来的太过于突兀实在很可疑,二则,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万一是敌人,说多错多,还不如不开口。
梅霄又自己转了一圈,这摸摸那看看,完全没觉得尴尬。
玉璇跟瑆月对视一眼,开口问道:“梅公子,你怎么不问那小女娃去哪了?”
正在对着一个花瓶好奇的梅霄头都没回,漫不经心地说:“因为我见过她啊……”
“在哪儿!?她人呢!”瑆月一听立刻坐不住了。
梅霄勾起嘴角轻轻一笑,温柔地将花瓶放回原处,转过来看着瑆月:“你急什么?我话都还没说完。”
他十分轻松的在大殿内踱步,跟逛花园似的,“我回来的路上,看到过她,那个时候,她正往雾宁泽走。”
“就这样?”瑆月当然不信,“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