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霸总感兴趣的是这类美人?”
司珩豪迈地扔掉雪茄,双手正了下衬衫领口,不紧不慢地发出一声玩笑的感慨。
很难想象,面对方才江弄晴那样哭天抢地的求饶与谩骂,这个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的女孩竟然全程充耳不闻。
由此引申出来的一点细节是,她居然已经能在老七的地盘调动人手,指挥若定。
因为刚那个把江弄晴带走的手势命令正是她下达的,而且在场保镖也令行禁止。
这位唐小姐,恐怕是自己这辈子在子羡身边见过的唯一例外了……
音定,唐慕之轻轻捏着眉心,略带嫌弃地睨了司珩一眼——
这个结果不正是他乐见其成的?
一场闹剧经由此人的推波助澜暂且落下了帷幕,还有闲情来说这种风凉话?
仔细想想,下午司珩出现后的事情之所以变得复杂,归根究底源于他话多。
恰在此时,伴随着一阵熟悉的木质冷香窜入鼻端,裴子羡眉峰微扬,清清淡淡的嗓音偏让人胆寒,“并不是。”
男人语速缓慢,一句斩钉截铁的否定可谓是吊足了司珩胃口。一抬头,却见那冷脸公子春色盎然,逐字逐句道:“诚如珩少那日沙漠所见,我已有主。”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