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亡法事在道观如期举行,这天道观里的人很多,可以看的出韩家是一个大家族,很多人和今天身故二人并没有直系关系,也是韩氏家族的人。谢世二人的直系亲属有的嚎啕大哭,有的掩面而泣,韩老师是最镇定的那个,一直接待前来吊唁之人,和之前看家韩洋刚离世的时候完全不同,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要主持大局,长辈们年事过高,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了,和她同辈的男人都是甩手掌柜,也成不了什么气候,韩洋的父亲在道观的一个角落蹲着,院里大家的视线,主要是躲避韩老师,韩老师现在只想杀了韩洋的父亲,一想到韩洋的父亲和后妈做的种种,韩老师就恨的牙痒痒。
这长法事先给韩家的长子做,再给韩洋做。韩家长子是年轻的时候去世的,膝下无子,好在侄子很多,从中选出最大的侄子给他送终,法事做的很顺利,到了韩洋这就有些麻烦了,韩洋也是年轻轻的就走了,自然是没有孩子的,他么这一辈里结婚的都没有孩子,韩氏家族中韩洋算是年龄比较大的了,没人捧牌位,法事中有一项是“渡桥”,要把往生者的牌位从指搭的桥的一端放到另一端,是由亡者的后辈协助完成的,这个环节是戴道长没有考虑到的,看着韩家的大家族,怎么也会有一个后辈,没有想到一个也没有。大家正在商议的时候,人群中出来一个人,哭的梨花带雨说:“我可以吗?”
牌位很少让女人接触,而且也不知道这个姑娘的来历,据大家所知韩洋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不知道这个女孩是何人。众人在疑惑的时候,姑娘开口说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