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压抑不住了,卿落咬了咬牙,好痛苦,好难受,仿若有什么不可割舍的东西却硬生生从骨髓中剥离一样,痛到无法呼吸,泪流满面。
不可以,不想忘记,不想什么都不记得……
“噗……”卿落吐出一口血,看着那片嫣红,卿落哭道:“夏矜,你知道吗,我以为只要我尽力,我临死之时就不会怨天尤人,呵!我都不知道在我临死之时,最强烈的,竟然是怨恨。”
卿落又吐了一口血:“好恨!为什么,只是因为娘亲爱上了父亲,夏韫就如此待我们,他最先遇到又如何,最先动心又如何?害死母亲全族,再屠了自己全家就能抵了吗?徒增罪孽,你们夏家的人,都是如此!”
“不…不是……”夏矜摇头,毫无唇色,看着卿落连吐两口血,她几乎快要疯了。
卿落咬牙:“说他因爱生恨,可若是真爱,怎么会有恨?!害死我母亲不够,还要害死我父亲,害死我!你也是!与他一模一样,口蜜腹剑,甜言毒行,嘴里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