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几个人匆匆赶到看押恐人的舱室。 两个战士把伤员放在夜星面前,东方白指着伤员问:“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在生物装甲上留下的暗手?” 夜星像块冷冰冰的石头,撇开视线一语不发。 东方白的语气仿佛西伯利亚的寒风:“我再问一次,这是怎么回事?” 夜星依旧充耳不闻。 东方白露出残忍的笑容:“很好,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