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欺负六六?”
桉桉轻轻一笑,他就坐在那里,眼睛里除了沈六六再无其他。
眼底的柔和,似乎比五跳更像是一个哥哥。
五跳气哼哼的抱着妹妹就去了东上房去了。
哼。
把妹妹惹哭了。
他才不管具体是怎么回事呢。
桉桉失笑,他伸手摸着胸口,眼底都是无奈。
他觉得,自己应该少来。
嗯。
不然他看着这么大点的六六,总是会忍不住升起慈父心的。
可他又实在是想念得紧啊。
小六是他孤独的千千万万年中唯一的光,如果长时间看不见这个光,他又怎么能看清楚前行的路呢?
等到吃早饭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好了,黏糊糊地牵着桉桉的手,表示自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