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怜安在太医院躺了两天才醒过来,他忍着后背一阵疼痛从榻上坐起来。
“竹影,竹影。”
他唤着竹影,随手穿好了外衣。
竹影拿着一盆清水正要给若怜安洗漱,可看他都穿好外衣了,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连忙跑过来扶着他:
“师父啊,你伤还没好呢,该好好休息才是啊!”
若怜安望着窗外透出微亮的光线,应是日出时分。
“竹影,大军是不是要整顿出发了?”
竹影点点头道:“是啊,骠骑将军、五皇女四皇女,都已经整顿要出发了,现在在城门口呢。”
若怜安双脚下地要穿鞋,竹影一边伺候他起身,一边念叨着:“我的好师父啊,你这是何苦呢?那五皇女对你并无情意,你这不是一厢情愿嘛。”
竹影见师父这着急的样子很是心疼,要不是当时陆勤及时制服定远将军,怕是他都身首异处了。
居然会傻到为五皇女挡剑,那五皇女左拥右抱,家里两个夫郎了,哪里能想到他师父嘛。
若怜安叹口气,解释道:“竹影,我是想去看看大军出发的样子,我不是为了五……”
不是才怪呢!师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