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瑶这几天的心总是处于不正常的激动之中,好像有什么就要破土而出了。她的激动只需要再给一个点,就能到达顶端,这个点就是沈敬的刺桐。 沈敬三天来都没有消息,直到三天后才有点憔悴地跟她说:“安瑶,我祖父的年纪大了,记性已经不好了,一时半会他想不起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