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大年初一这天,监狱特许所有在押人犯不穿囚服,但胸牌必须得佩戴,同时允许串区拜年,也允许在操场里单溜。
监区不用上工,入监队的小岗自然也就随着放假,可我跟谢天俩却得继续值打水和打饭的岗。
脱下囚服的犯人,说实在的,还真不如穿着囚服感觉好些,除了眼花缭乱,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她们身上为了迎合日子而穿出来的大红大紫。
从打水到打饭,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互道“过年好”。
好吗?恐怕未必,在那一张张强颜欢笑的脸上,总能发现一丝悲伤和落寞。
回监区,谢天迫不及待地脱下囚服,露出里面一身黑色的机车皮紧身套装,这身衣服完美地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身材,乍一看像极了《黑客帝国》里的崔妮蒂。
她跟我一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