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戴原礼,叩...” 朱标早知道戴老头这幅怕事的德行,急忙转身搀扶住戴原礼说道: “戴先生,可还记得我的名字?” 朱标说完话,便用力的捏了捏戴原礼的胳膊,以防他失口喊错了名字。 戴原礼看着脸上满煤渣的朱标,过了半刻才反应过来,随即站起身来笑到: “原来是吴念贤侄啊,你怎么到这里来看望老朽了?” 朱标拿出手上提着的酒,放在了戴原礼面前: “我前几天偶然对酿酒颇有兴趣,便酿了些酒来喝,见这酒味道不错。 便想起你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