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依然又重复了一遍:“严夫人还希望您把裙子拿出来给我们看一看。” “我早扔了。” 她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又战战栗栗把杯子放下。 安久精锐的目光从她的手上转移到了她现在卡白的脸上。 “我们听说你的那条裙子是你女儿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竟然舍得扔掉了。” 严修迟嚷嚷道:“关你们屁事。我们有钱,穿了的衣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