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从京都洛阳到先生老家陈留圉县要多久?”刘备一边教蔡邕下棋,心中仍放心不下典韦一行,不由问道。
“出泶阳,过中牟,或经官渡,就至陈留。快则十日,慢则半月。”蔡邕抬头看了眼刘备又说:“玄德是否在担心恶来惹事?”
“是啊,恶来是猛,却没心机,更不会隐忍。”刘备叹了口气说:“万一恶来犯浑,福伯拦不住的。”
“玄德呀,你错了!你这是关己则乱,或者说身在局中。”蔡邕云淡风清地说:“正因为是恶来出马,吾特放心。这小家伙一旦承诺什么,会把己身所有放于第二位。他答应你护小女和福伯周全,他一定会做到,只要无关于此他都会忍的。”
“也许吧,先生,弟子不想了,来下棋!”刘备一听也有道理。在历史上典韦虽然说也是猛和浑,但是只要不是个人去单挑整编军团,也不没出过什么事。
“这就对了,担心典韦一行,你还不如抽空多刻几副象棋。你不是说三天后有客来么。”蔡邕又提起刘备说过荀攸和曹操三天后会过来的事。
蔡邕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