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挂了曲惠的电话,刘雄的电话又打来了。
“章诗文,你头还晕不晕呀?”刘雄关切地问。
“喂,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每次生病你没问候过一次,今天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我心想:你这个刘雄呀,昨晚竟然给我下了一个套,让我给曲惠配了种。现在,你心满意足了,所以就假惺惺地关心起我来了。
“章诗文,你别不识好歹啊,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我只问候过我爸、我妈和我老婆,你是我第四个问候的人。”刘雄说。
“好,我有幸排到了前五名,真得谢谢你呀。”
“章诗文,今晚,我本来又提议让你到我家来喝酒,但被曲惠挡了坝。曲惠说:你身体还没恢复,要好好休息。所以,我只得作罢。说实话,我现在恨不得天天见你。”刘雄说。
“刘雄呀,我还忘记了一件事,你不是说要和曲惠离婚吗,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呀?”我幽幽地问。
“哈哈…章诗文,我和曲惠不离婚了,因为……”刘雄说了一半,突然住了嘴,他打起了哈哈:“哈哈……”
“咋了?曲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