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雯雯女士?”秦疏浪的话引得蔺泽君好奇地抬起了头,她的眼睛有点儿红,看得秦疏浪眉头蹙得又紧了些。
“嗯,就是我母亲。”听得出,秦疏浪确实和这位舒雯雯女士关系不和,他更愿意尊敬的称呼她为‘母亲’,而并非亲昵的‘妈妈’。
秦疏浪在提起她的时候,表情并不算太好看,漂亮的桃花眼中,一片冰冷。
很少有子女,会和父母处成这样的关系吧,蔺泽君心里揣着满满的疑惑,也是这些疑惑,挤走了之前想到的不好的回忆,让她多少好受些了。
“OST,是我家的战队。”半晌,他才难以启齿的开口说道,好像这是什么奇耻大辱一般。
蔺泽君被这个消息彻底砸懵了,记忆一点点复苏,在大脑里翻这篇,翻找着可以充当为证据的回忆。
OST二线队莫名其妙选择H省打省市赛,秦疏浪急于表现自己的行为,火车上莫名其妙的话,和他赛场上时不时的心不在焉...这些东西,好像一瞬间,都有了答案。
秦疏浪一路踢着人行道上的碎石子,看着它越滚越远,借着突如其来的一股子细细的凉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不是没想到,我爸妈居然会是万恶的资本家。”
蔺泽君很想摇摇头,说上一句,怎么会,从第一眼看见你,就能感觉到你满身的贵气啊。
但听着少年语气间几乎要溢出的嘲意,哪怕她再不通人情世故,也知道,少年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