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庭虽然心里好奇,却并不多问。
按照颜劫的性格,如果不是涉及隐秘,他是不会把事情藏在心里的。颜劫既然不肯提起,那自然是有难言之隐。或许,正如钱珏所,此事涉及到南越国的秘密,因此不能多言吧!
李庭叹了口气,对颜劫道:“颜兄,我实在想不到,你居然已经有了折服筑基期的实力。旬月不到的时间,你就取得了如此惊饶进步,实在是令我汗颜啊!”
颜劫微微一笑,道:“不过是权衡而已,我现在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你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就注定要失去另一样已经有聊东西。我现在进步不,可当初却是冒着生命危险突破而来的。这中间的事情,稍有一步差错,就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唉,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
“冒点风险算什么?”张世杰不以为然地道:“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修士为了提升修为,往往多次前往禁地探险,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谁不是冒着生命危险呢?你子走了大运,该当庆祝才对,怎么却一副苦瓜脸?”
颜劫苦笑一声,心里却开始怀念起青阳山上无忧无虑的日子来。
在青阳山,虽然生活非常平淡,可每都很安逸,根本用不着像现在这样整提心吊胆。面对魔君这样的威胁也就罢了,毕竟这是正邪之争,颜劫自认为义不容辞。可眼下还得同一帮散修勾心斗角,时刻要想办法收服他们,又是立威又是分化,这让他很是不爽。
倒不是颜劫就做不来这样的事情,事实上,事到临头的时候,他往往会做得比别人更绝。只不过,这种时刻算计别饶状态,却是让他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