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哭笑不得,“你跟他比什么。”
小狼狗磨牙,“你说我跟他比什么!你成天戴着他送的项链,在我面前晃,我心里能舒坦吗?你是我的人!要戴也只能戴我送的!”
乔聿北在这件事展现了极致的占有欲,虽然有点幼稚,大男子主义十足,却又莫名的可爱。
她的心被这个小太阳烫得热乎乎的,捏着项链,低声道,“帮我戴上。”
“你自己不会戴吗?!”小狼狗嘴上抱怨着,手上却表现得无比诚实,小心的帮她扣上,捏着吊坠在她锁骨上摸了又摸,小声道,“还挺好看。”
“什么?”
“什么什么?”乔聿北瞪她一眼,“睡觉!”
沈月歌……
要不是看在这家伙累极,她这会儿真想一脚将他踹出去,这家伙,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臭毛病!
乔聿北是真累了,要不然心心念念要送给沈月歌的礼物哪儿能这么轻易就送了出去,还不讨一点好处?
搂紧沈月歌,在她头顶蹭了蹭,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月歌之前睡了很久,倒是没有那么困,在乔聿北睡着的时候,她轻轻摩挲着颈间的项链,一颗心胀得满满当当。
乔聿北虽然多数时候表现的幼稚又霸道,但是他骨子却有种特别传统的男子气概,比如,他送她这条项链,只希望她看到的是美好的结果,并不愿意告诉她,自己为了买这条项链付出了什么,他不会拿着这些让她心生感动或者愧疚,因为在他眼里,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