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清晨时分,李存勖与肖俞的座船转入洛水,雄城洛阳的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
旭日东升,霞光万丈,李存勖远望着直入天际的通天浮屠,眼中闪烁着南明的光彩。
肖俞悠然道:“争得大裘长万丈,与君都盖洛阳城。神都虽好,如今已是他国之都,殿下难道不伤怀?”
李存勖道:“朱温敢定都洛阳?他就不怕屈死在他手下的李唐宗室冤魂夜夜来找他索命?”
肖俞道:“他若怕冤魂索命,当初就会少杀些人。”
李存勖道:“人其实很奇怪,杀人的时候,往往胆子大得很,以为满天神佛都睡着了,看不见他。可日后想起来,难免心头惴惴,生怕哪家神仙缺了香火,怪罪到自己头上。二郎不见,越是伤天害理的人,老来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