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耳光声响在死气沉沉的客厅里。
洛蔷薇手掌发麻,看着自己身上被打的侧过脸的男人,清冷嘲弄的笑,“好了,尊贵的墨总,这次我又得罪你了,如果你腻了我不再纵容我的话……是准备怎么追究我打你的这一巴掌呢?”
墨时澈舌尖轻舔下火辣辣的嘴角,扯唇低低的笑了,“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求操么?”
“不可以,如果你要强行这么理解的话,你可以跟以前无数次那样强一暴我,”洛蔷薇强忍着心脏微微的刺痛感,冷静的讽刺,“不过你大概要小心点,我可能会把你踹成终身不举。”
片刻的安静,而后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了。
墨时澈重新走到沙发边坐下,开了一瓶酒倒入杯中,淡淡的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