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四十分,杜宁来到路明非的房间敲了敲门,安静的等待了五分钟后仍旧无人回应。于是他从包里取出房卡放在门锁上。 滴的一声,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随手掀开路明非的杯子。路明非整个身子哆嗦了一下迅速坐起身,双手抱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