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落水溅起的水声,使得假山另一边的人起了警觉。我试图溜走,但是发现自己还是头昏目眩的。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站出来,免得他们起疑。我扶着假山,绕到前面,“扑通”地跪下。害怕地发抖就不需要装了,因为生病,本来就有些身体发抖。
“原来是个小丫鬟呀。你走吧。”说话的不是楚祎。
我趴着,磕了头,道了谢。赶紧地抱着扫把跑开了。我刚刚低着头,并不敢看面前的人是什么模样。楚祎的模样,在战场上见过。但是我第一次听说楚祎这个名字是在周国的一家酒楼里。我当时在周国皇宫里住了一阵儿了,哥哥来接我回家,路过一家酒楼时,我缠着哥哥进去吃东西,哥哥哪里拧得过我。
酒楼中永远有的风景,就是一群白衣书生围坐在一起,闲谈着国家大事。哥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