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希希真聪明,全都猜对了。”
江肆笑了笑,但笑意有些勉强。说起江牧的时候,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他在仁心医院当医生,工作忙,一个月也不见得着他回来一次。”江肆仿佛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一般风轻云淡的眼里不见任何的情绪色彩,“所以就算我病死在家里了,他也只会觉得医院里的病人更重要。”
江肆又将目光转到倪希身上,恢复了以往的肆意张扬。
“所以啊。”
“我这么可怜,小奶包会心疼到对不对?”
“不过也只有你对我好。”
江肆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几句话,轻挑眉目,浅笑着。一如既往的散漫神情。
说完后又抬手碰了一下自己脸上结痂的位置,摸着那块突兀的地方,微皱着眉头看着倪希。
“这要是留疤了,小奶包是不是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