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寒神志似乎有些迷离,身子软软的躺在绣床上,胸口起伏,微微的喘着气,水无痕神色似闪过一丝变化,伸出一只手,自裙摆下方探入。
任思寒娇躯一震,忙伸出右手阻挡“不!不要,我们..”没有给她丝毫余地,此时的水无痕不复平时安静儒雅,变得霸道起来,再次吻住思寒得嘴,那只手微微一摆,震开握在上面的玉手,不由分说的一把扯下里面的遮羞亵裤。
任思寒许是爱着他的,此刻却也发自心底的失落与哀伤。她不再反抗,别过头去“我欠你许多,这次权当对你的补偿吧,也放纵一次,彻底清了心中那乱乱的爱慕。
琴音缭绕,透着股难言的伤意,如千年开放的彼岸花,在初现美丽后,却如昙花那般,急急凋零,亦如秋去的大雁,跋涉许久,终于飞至南方,却发现此地也不过白雪皑皑,离群之雁,带着孤单,滑落...
曦月红着脸,也有些焦急,想要帮她,却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反而会让任思寒更加难堪。
“嘣”琴音没了,那是弦断的声音,也是伊人泪下得声音。这声音成了这一曲的结尾,也成了下一曲的开始。
夜色里,那树林中仿佛也传来女子微微的哽咽之声。
曦月没有再看,只是这么坐在木屋下。她是路人,这一切若是真实发生过得,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无法干预,也不想去干预,因为她不知,这么做会不会让暮雪对她的付出白费。
酥软着身子,卧在床上,任思寒没有去看坐在床边的水无痕,而是轻声说道:“今日之事,便当它从未发生过,我累了,你回去吧!”
曦月在窗外看着,任思寒一动不动的侧躺着,水无痕则也看着她一动不动。
过了良久。
房内寂静,只剩下了任思寒的呼吸声,慢慢的又传来她再也忍不住的抽泣哽咽。她便是这样,只有在一个人时才会展露自己的脆弱,有人在,她便表现的坚强倔强,因为她的懦弱,不需要给任何人看,仅仅只是发泄心中的悲伤而已。
曦月感觉得到,任思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