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来队里找过王明溪一次,小花同学就成了刑警队的常客。
隔三差五就来找王明溪,而且每一次还都不空手。
要么是给他带点吃的,要么是给他带点喝的,直把刑警队那帮单身汉羡慕的要死。
“老婆,你看看人家小年轻的都这么甜蜜,你就不能给我送次饭吗?”有一次正赶上孙建军正和他老婆开着视频,这位老刑警也没多想,当场就跟电话对面的女人讨论起了家庭待遇的问题。
结果令所有人万万没想到,这通电话差点成了孙建军人生中的最后一通电话。
什么叫社死?
王明溪感觉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社死了!
听见孙建军的话,电话对面的女人给他这顿骂啊。
“还给你送饭?”
“家里有事,哪一次也没见你立刻赶回来。”
“孩子发烧三十九度,你跟我说在办案子,大半夜让我一个女人背着孩子下楼,在医院又排队又挂号的,等忙完这一切,都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刚结婚的时候,孩子怕黑,家里电闸跳了,我找不到电闸开关,抱着孩子在走廊里面坐了两三个小时,最后还是对门邻居看见,帮忙把电闸开关推上。”
“让我给你送饭,你想美事去吧!”
“老娘当年真是瞎了眼,找你这么个不知道回家的男人,如果有下辈子,老娘离你远远的,放屁都不让你闻着味。”
“还给你送饭,警队也不是没有食堂,大街上还那么多小餐馆,吃你的食堂盒饭去吧!”
电话对面的女人骂起孙建军,那可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周围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别说是和他认识的那帮警察,都有充满调侃意味的眼神盯着他,就连见证了这一幕的花璃沫,也捂着自己的嘴,在那里一个劲的偷笑。
窘迫的孙建军只能赶紧挂电话,生怕再被老婆训斥,自己真会想不开,找个高点的地方跳下去。
这不,小花同学今天又来找王明溪了。
只是和之前不同,花璃沫今天既没有给王明溪带来她亲手制作的爱心便当,也没有拿她精心泡制的饮品。
看到花璃沫给自己的东西,王明溪愣在了那里。
“巧克力?”打量着手里的东西,王明溪弄不明白花璃沫给他巧克力是几个意思。
不过他还是收下了,并且在花璃沫的注视下,拨开一个巧克力的包装纸尝了尝。
“嗯,真甜。”实话实说,王明溪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