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圆房(1 / 1)

两唇相贴,夜湛感觉到脑子里砰的一下炸开一朵烟花。

烟花绚烂至极,闪烁的光让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耳边嗡嗡作响,脑子空白一片。

唇上的触感,却清晰得越放越大。

像一个钩子,勾住了他所有的感官。

阿宁身上独有的暖香,温热的呼吸,像春日雨后花瓣一般柔软的唇。

清清凉凉的在一瞬间给他解渴。

只是,一瞬间过后,却似乎……越来越渴。

现在的穗宁,就像一颗香甜的糖,挂在想吃糖的他面前。

他心痒难耐到几乎无法自持。

她的唇像冰凉柔软的桃花花瓣,散发着的香甜气息,对他,有致命的诱惑,他感觉到全身的血液翻腾奔涌。

但是脑子里记着瞿大夫说的话。

这药霸道,一定不能急,不能伤了她。

他克制着体内疯狂的冲动,揽住穗宁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头微低,加深了这个吻。

他看过册子,册子上说过,要在乎对方的感受,可以尽可能的避免疼痛……

情欲翻涌,他所有的克制和疏解都在温里……

穗宁整个人被抱紧,在她撞上他的胸膛之时,闷哼出声。

这一声轻哼,像是要人命的情药,听在夜湛耳中,他只感觉到,自己下一瞬便要失去理智。

他一手捧住她的头,吻得又深又狠……

身体内的冲动,叫嚣着想要更多。

这个吻,原本是穗宁先吻上,但不过一会,夜湛便反客为主。

从一开始没有找到窍门,牙齿磕到牙齿。

到后面,无师自通,逐渐如鱼得水。

再到后面,得其精髓,吻得缠绵悱恻又凶狠异常。

到最后,穗宁只能被动承受着,腿渐渐发软,整个人依靠在他身上。

夜湛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推到了墙边。环住腰的手,握住她,和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背压在一侧的墙上。

穗宁背靠着墙,整个人被夜湛圈着动弹不得,被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感觉到他的欲望扑面而来,排山倒海。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和渴望。

她想要让他轻一些慢一些,但根本没有机会说话,刚刚张口,呼吸便被掠夺,他吻得更深,像是要把她拆穿入腹。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湛察觉到穗宁呼吸微弱,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克制着微微松开。

便见穗宁软软的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双湿,漉,漉的眼,望着他,脸颊酡红,比三月春光还要娇美。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呼吸,唇瓣被吻得像雨后桃花,晶莹剔透,娇艳欲滴。

昏黄的灯下,她看过来的目光媚眼如丝秋波起,这一眼,让他下腹一紧。

他闭上眼睛,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叹:

“阿宁……”

这一声,从喉咙里发出来,克制又难耐。

穗宁感觉到一道温热的呼吸抚过耳廓,一股酥酥麻麻的水波流遍全身,让她的身体像感觉落进水里,没有重量。

“殿下。”

她回抱住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娇娇羞羞的情态。

这般回应,夜湛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两手捧住她的脸,二人目光对视,眼神缠绵。

他将她抵在墙上,轻轻吻她,但不过一瞬,吻便被加深加重……

不够,不够,这样不够……

他的吻挪到脸颊,到耳畔,他吻着她的耳垂,轻轻的咬了一下,穗宁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夜湛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都要化成渣渣……

“阿宁,阿宁……”

他在她耳边,轻唤她的名字,一声一声的呼唤,隐忍又克制,放肆又缠绵。

“阿宁……”

“嗯……”

“阿宁……”

穗宁的应声,又娇又柔,轻喘着带着丝丝呻吟,简直要了夜湛的命……

“阿宁阿宁……”

他一边轻唤,大手从腰抚到身前,拉开了穗宁的腰带……

女子的衣裳,他轻车熟路便解开了。

穗宁的腰带被拉开,外衫从肩头滑落,香肩半露,肌肤在暗色的灯下,更显莹白如玉。

他眼圈发紧,手下肌肤的触感,比上好的绸缎更丝滑……

吻从耳廓到耳下,到颈到肩,再往下……

不知道是谁的呼吸越发急促,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息,积聚,升腾……

衣裳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他的,她的……

深重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浓,气氛暧昧到极致,有一团火被点燃……

不知道是谁往火里添了一把干柴,倏的一下,火焰上升……

二人相拥吻着,穗宁已经被吻到七荤八素,眼里什么都看不到,耳边什么都听不到,整个人被他浓烈的气势包围,突然,身下一空,倒在了床上。

她的惊呼还没出声,就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他倾身而下,蒙住她的眼睛,另外一手往侧边一拉,床边的帐缦便落了下来。

两唇相贴,肌肤相亲。

穗宁落在床侧的手抓着床单,紧紧握住……

屋子里的温度急剧升高,有丝丝声音从帐中蔓延而出……

夜色静谧,烛光跳动,在墙上落下影影绰绰跳跃的光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边的帐缦被微微撩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腕,从账边滑落下来,手指无力的垂着。

而后,便被一只大手包裹着牵了进来,按在了床侧。

“殿下,不要了……”

女声怯怯羞羞,无力的气声,显出几分娇娇柔柔的美感,让听的人再一次心跳加速。

“阿宁,乖,再一次……”

男声温柔的应话,像哄骗,又像是蛊惑,粗重的呼吸里,带着不知餍足的气音。

帐子里传来嘤嘤的吟声……

……

次日。

天大晴。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地上,洒下一地的暖色。

窗户被打开,有清风拂来,带着窗外的花草香,清新怡人。

穗宁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见着这么一副景致。

屋子里静悄悄的,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只听到几句画眉的叫声。

她有些恍然,往四周多看了两眼,这才确信自己在屋子里。

她微微侧了侧身,身上却传来清晰的痛处,疼得她直吸气。

脑中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脸颊倏地一片通红。

昨夜……

昨夜……实在是,太疯狂了……

想到昨夜,穗宁下意识的两手抓紧了被子,往自己脸颊盖了盖,只露出一双眼睛。

又想到他们终于圆房了,心中涌起一丝甜蜜蜜,嘴角上扬,不自觉的露出笑意。

只是,想到昨夜的细节,后背也不由自主的热起来。

昨夜……

穗宁正悄悄回想着昨夜,耳边听到了门口传来轻微的动静。

听起来不是流苏,是夜湛。

穗宁下意识的便闭上了眼睛。

夜湛过来,见着床上的人通红着一张脸,眼眸轻颤,笑了笑,往床边坐下,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穗宁没有听到他说话,大气都不敢出,只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动静。

她想着夜湛坐一会便会离开,但是好像过了许久,夜湛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心中有些慌乱。

一旁,夜湛看到她的眼睫跳得越来越快,握住她的手,笑道:“傻姑娘。”

而后倾声,在她额前印下一吻:

“阿宁,该醒了。”

穗宁心中咯噔一下,还是睁开了眼睛。

她一睁开眼,就对上夜湛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两手抓住被角,盖住了自己的鼻尖,眼睛看了一眼便收回来,唤了一声:

“殿下。”

夜湛笑了笑,一脸宠溺的看向她:

“昨夜睡得可好?”

说到昨夜,穗宁脸上都是不好意思的神情,嗡声嗡气的嗯了一声。

夜湛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

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低声温柔的开口:“阿宁昨夜辛苦了。”

穗宁直接低头,不答话,脸颊通红。

夜湛微微一笑:“我特地让小厨房备了许多吃的,阿宁想吃什么?”

穗宁低头:“嗯,都可以,我……一会就去吃。”

“现在,什么时辰了?”

夜湛开口:“刚刚过了午时。”

穗宁震惊:“啊,已经过了午时?”

夜湛看着他,笑道:

“没关系,一会用过膳,可以继续睡?”

穗宁糗得不行,拉了拉被子:

“殿下今日不去宫里吗?”

夜湛:“父皇给我放了几日假,九月初一才去上朝,这几日,我都会在家里。”

“啊……”

穗宁睁大眼睛,啊了一声。

眼中情绪复杂。

原本夜湛不在,她还能有时间缓和一下,现在,她感觉有些紧张是怎么回事。

夜湛往旁边侧躺下来。

“阿宁这个表情,是希望我在家里休沐还是去上朝啊?”

穗宁:“……”

“都……都可以。”

夜湛看着穗宁:“刚刚趁你还没醒的功夫,我已经把我们成婚时的那些小册子,全部都重新翻了一遍,颇有感悟,正好,这几日得空,好好跟阿宁探讨探讨。”

他一边说,挨穗宁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小,穗宁只感觉到脸颊都要烧起来,浑身发热。

夜湛靠近她:“咱们,先吃饭。”

“哦哦……好的。”

穗宁应声,却没有动。

夜湛:“阿宁还不饿?”

穗宁:“嗯,不是很饿。”

夜湛眼睛动了动:“若是阿宁还不饿,那咱们现在探讨。”

“啊……不不不,不用,我饿。你先出去,我穿好衣裳就来。”

穗宁往里挪了挪,夜湛看见她这个动作,微微皱眉,就着被子,将穗宁捞了起来。

“啊……殿下……”

穗宁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夜湛抱在怀里。

虽然隔着被子,但是被子里穗宁没有穿衣裳,她感觉自己就像什么都没有穿,窘迫极了,一动不敢动。

她睁着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看向夜湛,满眼的控诉。

夜湛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好笑,有意逗她,抱着就要走,被穗宁一把拉住。

她咬了咬唇,揪着被子:

“我我……我没穿衣裳。”

夜湛:“我知道。”

穗宁更羞了,红着脸道:“我要沐浴。”

夜湛:“昨夜我已经帮你洗过了。”

穗宁瞪大眼睛:“……”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半点都不知道。

夜湛又补充了一句:

“还帮你上了药。”

“上药……”

穗宁奔溃了……

这种事,能上药上到哪种地方,她不敢再往下想,只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太糗了,实在是太糗了……

沐浴,上药,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夜湛抱着穗宁,低头轻声道:

“对不起,昨夜累着你了,下回我一定轻一些……”

穗宁:“……”

她别开头,不说话。

夜湛揽住她的腰,轻轻在她额前印下一吻。

“身上可还疼,我帮你换衣裳,一会儿出去吃些东西,然后我带你出城逛一逛,若你觉得累,便明日再去,今日在府中好好歇息。”

穗宁的那句“我自己来”还没有说出口,夜湛便十分顺手的拿过了一旁准备好的小衣,已经在替她系带子,穗宁一瞬间窘迫得简直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

外头。

影二和影三一脸姨母笑。

这萧府还是干了点好事啊,也是够胆子居然敢用那种药,昨夜主院叫了那么多次水,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若没发生,谁没事半夜总洗澡。

嘿嘿嘿……

肯定是……

没跑……

甭管谁上谁下,这事总成了就是。

真是不容易啊……

影二:“三儿,你看到了吧,刚刚太子妃雷霆手段,处置了萧家二房,那萧旭直接被拍到了边境去挖地,萧家二房被找了个由头,直接把家都抄了。

“那萧二老爷,把胡氏狠打了一顿。虽然说打女子的男子我是万万都看不上,但是这一回我就觉得打得该。”

影三:“是啊,居然敢给咱们太子妃下那种药,真是找死。

“不过也多亏了那药,若不然主子和太子妃还每日盖着被子纯聊天呢。

“现在好了,坐等十个月后带小主子吧。”

说到这个,影二脸上露出鸡贼的笑:

“你说他俩尴不尴尬?”

影三想了想:“叫了那么多回水,想来应该是不尴尬的。

“就是吧……

“咱们主子那体格,也不知道主子受不受得了。这么想起来,多少有点惨。”

影二:“可不吗?主子现在都还没起床,以前哪里这样过。

“希望太子妃能收着点儿,照顾一下自己的身体。

“主子他……哎。”

影三:“这算什么,以后还得生娃娃,那个才遭罪呢。”

影二听到这里,一脸同情的往宁心院看了一眼。

“主子真的,很有点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