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了?”范教授不死心的问道。
他还没把药水的配方琢磨出来,更别提其中功效了,目前就知道一样,这药水能够令濒临枯萎的植物枯木逢春,但这个功效说不定还可以被开发,被扩大,运用到其它方面去。
可惜,安遥并不想让灵泉水变得唾手可得,这样就没有人会珍惜,而且一旦被人知道灵泉水的具体功效,其人性的阴暗面一旦被引发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真没了。”她一摊手,无奈的说道。
范鸿失望不已,但随即他又问道:“那你要多久才可以调配出新的来?”
安遥说不确定。
“那你如果调配出新的药水可以来找我,我可以用任何东西跟你交换!”范鸿骨子里疯狂执拗的劲儿犯了,对安遥承诺道。
周建在一边暗自心惊,看来这药水的价值,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上不少!
因为安父安母都在这个基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求助于他,所以安遥对范鸿的承诺十分满意。
毕竟看得出基地最重要的人就是范鸿,只要他有求于自己,有他做主,谁又敢怠慢自己的父母呢?
由于范鸿还要进行实验,所以安遥没在实验室多待,不一会儿就跟周建出去了。
“你的实验做完了吗?”安遥询问周建。
“已经做完一个了,时间不是那么紧,你要是有什么想找我帮忙的尽管说。”周建连忙道。
安遥也不跟他客气,当即就打听起来安父安母的情况。
然而当初周建只负责安排,又怎么可能事无巨细的去过问夫妻俩的状况呢?所以他压根儿不知道苗玉芬给那夫妻俩穿小鞋的事情。
“我不是很清楚,不过给他们安排的工作都是比较轻松容易上手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周建比较自信的开口。
安遥却问道:“那那个自称是后勤部部长的中年妇女,她属于是我父母的上司吗?平时是由她来给我父母安排具体工作?”
周建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解释道:“这个倒不是,苗部长只是负责安顿科研人员的住宿和日常生活起居等问题,至于其他人做什么怎么做她是没资格插手的。”
呵,没资格插手气焰还那么嚣张,如果有资格插手,那不是要上天了?
安遥心内冷笑。
周建又说道:“但如果有人得罪了她,她要做点什么也很容易,你放心,我会去问清楚,如果你父母吃了亏,说什么我也得负责,毕竟人是我安排进来的,连教授都同意了的。”
“不用了,我给我爸妈送东西的时候顺便问问他们,看他们的态度,如果那个苗部长做的不是很过分就算了,这样一来也能给你省点事。”安遥淡淡说道。
表面上是这么说,但她要是知道那个苗部长当真给安父安母吃了哪怕一点点苦头,她都要对方好看!
周建听了愧疚的不行,人是他安排进来的结果却没有做好,说到底是他欠人情在先,结果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好,又怎么好意思再多说什么呢。
两人边走边说,走路速度并不算太快,可没一会儿就来到了之前偶遇苗玉芬的地方。
再倒退回几十分钟前,正在照顾药草的安母突然被苗玉芬叫走。
“有什么事吗?”安母看着突然跑到她面前的苗玉芬,脸色淡淡的问道。
“哎哟,你都做了这么多了,这点小事放着我来吧!”苗玉芬夺过安母手里的营养液壶,一脸谄媚的说道。
安母错愕的看着她,眼神怪异,怀疑这人今天又发什么神经?该不会吃错药了吧?
“小雯啊,我问你个事哦。”苗玉芬领着营养壶到处乱甩,眼神闪烁着说道。
“还是给我吧,我自己来。”安母避而不答,想要抢过营养壶。
苗玉芬咬咬牙,厚着脸皮说道:“小雯啊,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心眼儿又小的,之前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别跟我一般计较哦。”
安母愈发不明白她究竟想干什么了。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这么绕来绕去的我也听不明白。”她直接说道。
“就是,你跟我们基地的范教授是什么关系啊?”苗玉芬干脆问了出来。
安母一脸莫名其妙,她说道:“什么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范教授,能有什么关系。”
苗玉芬一听傻眼了,急忙又问道:“那你认不认识范教授的助手周周老师?”
安母摇头。
事情到这儿她隐约明白了,这人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消息,以为自己在这儿有什么后台,所以才巴巴的跑过来给自己为之前的事道歉。
“真的假的?”苗玉芬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要是真不认识,你能空降过来?你女儿能跟人那么熟?
安母笑了,她要是真有什么后台,还能让你苗玉芬给欺负了去?
“行吧,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你女儿过来看你了,顺便拿了些东西。”苗玉芬懒得再献殷勤了,把营养壶一放,懒洋洋的说道。
怎么可能?
安母不相信的反问道:“我女儿今天应该在学校里读书才对,怎么可能跑这儿来看我,再说了,她怎么进的来?”
实在是苗玉芬在她这里的观感不好,所以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觉得像是居心不良。
“我骗你干什么,你就过来跟我看一下不就行了吗,反正又不是我女儿,你爱过来不过来。”说完苗玉芬甩手就走了。
安母迟疑了一下,擦了擦手,到底还是跟上去了。
她想着苗玉芬虽然平时看自己不顺眼,时不时的折腾,但耍这种花样也没意思,而且自己工作做的差不多了,所以还是决定去看上一眼。
苗玉芬在前面埋头带路,试图把安母带到范教授的实验室,奈何她根本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着,这个过程中她和安母搭话,还不死心,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她在基地有没有什么认识的能做主的人。
可是安母一直说不认识,看她样子八成是真的,苗玉芬迟疑了,干脆直接说出看见安遥和周建聊天的事。
“可是你女儿……”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妈!”安遥及时走出来,再晚一步她就要被拆穿了。
“你怎么过来了?你不应该在学校吗?”安母转过头愕然道。
而且这里门禁森严,一般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允许进出的,就算是工作人员也需要凭假条才能外出。
安遥把装着衣服的帆布包递出来然后说道:“今天学校放内假,我就跟班主任请了假,出校给你和爸送点东西过来。”
安母接过包,心里熨帖,嘴上却道:“你好好在学校学习就好,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安遥笑道:“我记得你们走的时候没带多少衣服,又听说这儿轻易不能进出,我就过来一趟。”
安母听完,隐晦的看了苗玉芬一眼,把她拉到角落,问道:“你是不是认识这儿什么教授?”
安遥顿住,半真半假的说道:“我不认识什么教授,但同学的朋友好像是教授的得力助手,刚刚也是他打了电话我才能进来的。”
安母皱眉,不放心的追问:“你哪个同学啊?男的女的?”
话说也是她不对,当初知道了这里在招聘,过来看了又觉得工资待遇都不错,所以才这么快就办理入职,虽然还只是在培训期间,可该有的福利,像五险一金这些也都是办了的。
怎么说她也该请安遥那个同学吃个饭的!安母懊悔的想道。
安遥眸光一闪,说道:“女同学,就是跟我一个寝室的。”
安母还想继续问,安遥见状连忙转移话题,没办法,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何况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会导致她在老妈这儿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崩塌掉。
所以为了不让老妈继续问下去,她问道:“爸呢?我怎么没看见他?”
苗玉芬看着母女俩交头接耳,也忍不住挪动脚步竖起耳朵听起来。
但一来安母时刻注意着她的动静,二来她们说话的声音确实很小,所以她根本听不清什么。
安母皱皱眉,转而轻松的说道:“你爸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