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嫣蝶感到周身的气压又往下降了几分,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静王殿下为人风趣幽默,又没有王爷的架子……”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木嫣蝶是被阵阵的口号声给惊醒的。
扭头去看时,发现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伸手去摸,被子里还残留着某人温热的体温。
她掩着被子坐起身来,自己和元纵一起来的时候,身上穿的小厮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边的凳子上,她伸出一只光洁的手臂想要把衣服够过来。
一下,好像距离有点远。
往床的边缘挪了挪身子,再够一下,好像还差一点点。
到木嫣蝶第三下去够衣服的时候,连人带着床上的被子一起滚落在了地上。
“诶哟。”
这里应该是元纵的营帐,等闲人似乎是不会随意进来的。
木嫣蝶环视了一圈营帐,发现并没有别人之后,就快速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将衣服套在身上。
记得昨天晚上自己的衣服应该是被元纵随意的丢落在了地上,今天整整齐齐的放在椅子上,一定是他给收拾的。
难道就不知道放到床角或是枕边吗?
木嫣蝶心里嗔怪着元纵,一面手里系着自己的裤子。
“吃饭吧。”
忽然,元纵的声音从屏风那头进来,她慌忙的抬头去看,发现他手里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摆着一碗粥和两碟小菜,几个馒头。
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没有穿好,木嫣蝶觉得自己这个姿势不太雅观,背对着他,将衣服塞进裤子里。
腰肢被他圈在怀里,耳边传来热烈的气息。
“还怕本王看?”元纵充满魅惑的声音使木嫣蝶觉得后脑麻酥酥,回过身去,伸手搂着他的脖子。
“怕是不怕,就是觉得有点不公平。”
元纵充满英气的眉角微微挑起,“难道你想看回来?”
说着,他就开始解自己衣襟的扣子,木嫣蝶见他一副坦荡磊落的样子,轻轻抚着自己鬓边的头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不信他身为一军的统帅,能够在这大白天的对自己做什么。
元纵衣服上的扣子已经解开了半数,露出了建硕宽广的胸膛,接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腰间玉带。
木嫣蝶瞪大了眼睛,对于脸皮方面的事情,自己甘拜下风,“王爷,难道你不用处理军中的事务吗?”
“当然要。”元纵说着,手下的动作还是不停继续的将腰间的玉带解开,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裤子。
“啊!”木嫣蝶低低叫了一声,匆匆的越过他的身子,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
身后传来悉悉碎碎的衣物摩擦声,“你害羞了。”
元纵陈述着木嫣蝶的表现。
“王爷现在可是大白天的,难道你就不怕外面有人进来吗?这里可是军营万一又不下前来向您禀告军务怎么办?难道就看到咱们……”
木嫣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元纵换了一身威武的盔甲,走到了她的面前。
“有部下过来禀报军务,看到咱们怎么?”元纵带着调侃的笑意反问着木嫣蝶。
“看到王爷身为一军统帅,换衣服竟然一点都不避忌人!”木嫣蝶伸手拿了一个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口,斜睨着元纵说道。
大清早的起来出去和士兵的一起做了早课,在后面的河里面洗了一个澡,回来之后逗着木嫣蝶,此时元纵的心情大好,笑着坐到了她的身边,陪着她一起吃早饭。
这里是凤山,并不比京城里面,他们两个面前碗里面的粥是栗米粥,一盘清脆的小黄瓜,和一碟佛手丝,馒头里面掺杂了像是红薯面的杂粮,木嫣蝶自从到了这个时空之后,一直想尝尝真正的五谷杂粮是什么味道,元纵的本来还以为她吃不惯这些粗糙的饭食,此刻见她吃得香甜,又递给她了一个馒头,笑道。
“看来你是真的累了,后面有一条小河,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一会儿你可以过去洗漱,但是水有些凉,洗手洗脸可以,不要下去。”
木嫣蝶正吃得正酣,昨天晚上她确实是累着了,听到元纵赤裸裸的说了出来,不由得脸颊微红。
“嗯!”
吃完了饭,木嫣蝶就拿着一只篮子去找元纵所说的那条小河。
一路上遇到了在来往巡逻的士兵,木嫣蝶只觉得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自己。
浑身不自在的一直往北走,终于在穿过了一片桃林之后,听到了潺潺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