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纷纷惊醒,北乃樱雪更是惶恐的拿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李篆看的好一阵无语:拜托,我们本来没什么的好不好,你这种表情反倒像是我们真的打算做什么一样,快表现的问心无愧一点,不然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妈……妈妈,你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今晚不回来吗对不对,我要是不回来,天晓得你会做什么,女儿,你一直很听话,怎么会突然想……想起这种事!”
没错,刚才站在门口娇喝的正是北乃樱雪的母亲,她的手里,拿着那件破旧的校服上衣。
她本来是要加班的,因为女儿第二天没有课,不需要提前准备便当食材,所以她一般都会选择周五和周六加班,但是今天公司设备出了故障,所有人都提前下班。
这也就不难猜想,北乃樱雪为什么会敢让李篆给自己做这种脱掉外衣的推拿,因为她知道自己母亲不会回来,等到李篆推拿完毕,只要二人不说,恐怕世界上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
但是偏偏事情不巧,赶上公司设备坏掉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情。
北乃樱雪的母亲也姓北乃,叫北乃由子。
北乃由子买好菜,都是自己女儿爱吃的,轻手轻脚的回到家,这是她的习惯,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