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鸠占鹊巢(1 / 1)

缀青“噗嗤”乐了,“王妃才不是没男人爱呢。”

不服气的口吻,“王妃是不稀罕被男人爱。”

“哎……”祝雪凝夸张地叹气,“没有就没有吧,也不指着这个活着。”

“亮子,”祝雪凝伸手,“拿来。”

郝光亮又递上去一个小瓷瓶,祝雪凝接过,拔掉木塞。

“这是什么?”缀青疑惑。

“这个呀,”祝雪凝说着,拨开她的眼皮,“滴一下就知道啦。”

缀青才是有男人爱的女子,这个男人不仅知道带着解药,还知道带着眼药水。

清清凉凉的感觉,令缀青顿觉舒爽。

祝雪凝瞥了一眼杵在一旁的二人,冷眼,“还不走?”

历英战拱手,“王妃还有何吩咐?”

“打两盆热水来。”淡漠地一挥手。

“是。”历英战拽着郝光亮出了帐篷。

“到底什么情况?”历英战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哎,”郝光亮叹了一口气,“缀青遇到刺杀了。”

“啊?”历英战震惊。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这种事情了。

最近的一次,还是祝雪凝在蜜果林中遇到的刺杀。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何人为之,但总归令他心惊胆战。

“对方是什么人?”历英战皱眉。

“不知道,”郝光亮神情严肃,“功夫不错,而且很有章法。”

“照这么看,不像普通的刁民。”

“嗯,”郝光亮颔首,“我与他们交过手,确实不像。”

二人边走边说,去厨房打了两盆热水。

“聊得挺开心哪,”冰冷的讥讽,“不用做事吗?”

二人脚下一顿,纷纷抬头看去。

“郝光亮,”面色冷峻,“本王让你来,是让你闲聊的吗?”

“王爷,”历英战解释,“出事了。”

“出事了你俩还有心思在这里聊天,”勾唇,“要么事情不大,要么已经解决。”

历英战沉默,郝光亮也不说话。

龙明瑒白眼,“难不成死人了吗?”

“王爷,”历英战苦着脸,“差一点就……”

“那就是没死成。”说着,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唰啦”,自行拉开帘子。

本想喊那个丑姑娘出来走走,窝在帐篷里一天了。

“温缀青?”龙明瑒不悦,“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祝雪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是本王的军营,本王的帐篷,本王愿意在哪儿就在哪儿,本王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行,”祝雪凝才不怕他,“你待着,我们走。”

说着,拿起拐杖就要站起来。

“老实坐着!”龙明瑒一声怒吼。

缀青吓了一跳,祝雪凝却面无表情。

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祝雪凝不理他,歪着头看向门口。

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慢?”

刚说完,郝光亮进来,历英战随后。

祝雪凝一看这种情况,便知晓定是路上遇到了这个龙王。

“放那儿吧。”祝雪凝一抬眼。

历英战恭恭敬敬地放在了角落里,郝光亮则迎了上来。

祝雪凝出声制止,“接下来要做什么,想必郝大夫很清楚吧。”

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打情骂俏也不急于这一时。”

郝光亮被噎得哑口无言,缀青却是一脸懵懂。

“接下来要做什么啊?”历英战不懂咱就问。

郝光亮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拉过他的衣袖,“走。”

“哦。”历英战无辜地噘了噘嘴,跟着郝光亮离开了。

祝雪凝皱眉,“晗王爷不走是何意啊?”

“这是本王的帐篷。”龙明瑒真是要气炸了。

本来打算今夜寻个什么借口,就留宿此地了。

结果,缀青竟然跑过来捣乱。

故意的吧?

他喊来郝光亮,是想让他帮忙看看丑姑娘的脚伤。

罗军医又出门了,那个小牛崽子他还不愿意用。

丑姑娘说她自己就能医治,他才不要信她,只会报喜不报忧。

“你看,”祝雪凝眨着眼睛,天真无邪,“我要走你不让,然后你又不能留在这儿。”

摊了摊手,“你说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只能走喽。

“温缀青,”凶神恶煞地怒吼,“你好了赶紧滚回王府去。”

“是,王爷。”缀青战战兢兢地应是。

祝雪凝不悦地白眼,这又是抽了哪门子风。

龙明瑒怒气冲冲地拽开布帘,大步一迈走了。

“王妃,”缀青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怎么了?”

祝雪凝撇嘴,“这不是我脚崴了,占着他的帐篷了嘛。”

“那您完全可以去其他帐篷啊。”

“他不让啊,”祝雪凝也很无奈啊,“也不让我回府。”

“为什么啊?”这可不像平日里龙明瑒对待祝雪凝的态度。

“谁知道了,”祝雪凝满脸的嫌弃,“八成是怕我回府,惹他的女人厌烦。”

缀青沉默,她觉得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样。

“不管了,”祝雪凝一摆手,“来,你到榻上躺好。”

“使不得,”缀青连连摇头,“那是您睡的地方。”

“你的毒,需要后续治疗。”祝雪凝微笑。

缀青一愣,忽然反应过来祝雪凝为什么把那三个大男人撵走了。

将祝雪凝的胳膊架在她的肩上,“我带您过去。”

祝雪凝点头,脚伤虽然好了一点,但还是不能完全着地。

缀青在软榻上落座,祝雪凝坐在她的身侧。

“王妃……”缀青突然就哽咽了,“怪不得您不让属下来,原来您……”

祝雪凝微怔,随即接下话茬。

带着哭腔,“哎呀,我这脚啊,可疼可疼的了。”

边说边揉着,“这不是方才在大蛤蜊面前,怕被他看不起故作坚强嘛。其实啊,疼得我都直冒冷汗。”

缀青的眼圈,再一次红了。

看着祝雪凝龇牙咧嘴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

祝雪凝出乎意料地也不劝,任由那豆子般大小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纯白的床单上。

过了一会儿,祝雪凝掏出绢帕。

“哭完啦?”轻轻地擦拭着她脸颊的泪痕。

缀青难过,还在抽泣着。

祝雪凝抿嘴一笑,“来,让我看看。”

“看什么?”缀青一脸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