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怦怦直跳(1 / 1)

“当当当”,适时的敲门声。

“王爷,您的热水。”

龙明瑒漠然地开口,“放门口吧。”

随后,朝着祝雪凝使了个眼色。

祝雪凝惊恐地瞪眼,“你,你什么意思?”

龙明瑒没回答,再次扬了扬下巴。

祝雪凝长吁一口气,罢了,端个水而已。

起身,穿好鞋子。

“哗啦”,把门拉开。

历英战不敢用正眼,只能用余光偷偷地看着。

祝雪凝俯身端起铜盆,“咣当”又把门合上了。

历英战脸上的表情,无不在诉说他此时内心的惶恐。

今晚,不,是六晚,这岗啊,势必站得艰难。

祝雪凝把铜盆往架子上一摔,没好气地问,“洗哪儿?”

龙明瑒抖了抖脚,祝雪凝白眼。

“老夫人让婢子来,不是伺候你洗脚的。”

龙明瑒勾唇,“但你告诉本王,母妃叫你来,是让你做何?”

“是……”祝雪凝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让她怎么说出口?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给他洗脚了。

卷起袖子,调好水温。

端起铜盆,到了床边。

“你这业务还蛮熟练的嘛。”龙明瑒调侃她。

祝雪凝也不理他,麻溜地洗,动作一气呵成。

站起来,“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龙明瑒玩味地看着她,“你说呢?”

祝雪凝强忍着,才没有把手中的水,泼在他的脸上。

放下铜盆,又折返了回去。

粗鲁地解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衣裳。

龙明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语调中带着魅惑,“不能温柔点对待本王吗?”

祝雪凝用力甩开,“要温柔去找邢雨姗,婢子就这脾气。”

衣服叠好,搁置一边。

祝雪凝跪坐在褥子上,准备睡觉。

“莫急。”龙明瑒又将她喊过来。

“这脚也洗了,衣也褪了,你还想干嘛?”

龙明瑒伸出食指和中指,点了点脑袋。

“本王昨晚醉酒,头痛得很,你过来给本王按按。”

“龙明瑒,”祝雪凝狠狠地拍了下被子,“你不要太过分。”

龙明瑒将手指指向他,“昨晚,本王为了保你的清白,可是差点把命搭上。”

“你难道,”挑了挑眉,“没有心存感激吗?”

祝雪凝不屑,“婢子让你保了吗?”

“哦?”龙明瑒眼眸一瞟,“这话可是你说的。”

祝雪凝不以为然,“自是婢子说的。”

“不后悔?”

“绝不后悔。”

忽然,龙明瑒一个俯身,直向着祝雪凝冲去。

祝雪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压在了身下。

四目相对,龙明瑒的眼里是邪魅,而祝雪凝的眼里,布满了惊悚。

“你……”想说话,却发现有点喘不过气。

用手使劲儿推,根本推不动。

龙明瑒趁机,将她的双手反握,置于头顶。

祝雪凝心跳加速,咚咚咚,好像在打鼓。

脸,不自觉地开始烫起来。

祝雪凝皱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转了转眼珠,对了!

得意一笑,突然大喊,“救命啊,救……”

下个“命”字还没出口,嘴巴便被人捂住了。

“咣当”,门被推开。

历英战“唰”一声,冲进了内室。

“王妃,您……”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上。

低头一瞧,立刻转过身去。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龙明瑒冷喝,“还不快滚!”

“是。”历英战抱拳,仓皇逃离。

还不忘,识趣地合上门。

“嗯……”祝雪凝眼睁睁地看着历英战离开,手臂在空中挥舞了半天,却徒劳无功。

只能,再次恶狠狠地瞪向龙明瑒。

龙明瑒松开了捂嘴的手,一脸挑衅地看着她。

祝雪凝刚想喊出来,却停住了。

经过方才这一幕,她喊了也是白喊。

历英战一定以为他们在……,肯定不会再进来了。

闭眼,叹气。

她祝雪凝,何时吃过这种哑巴亏。

可是眼下,打又打不过,动又动不得。

她要,怎么办?

祝雪凝窘迫的模样,被龙明瑒一览无余。

胜利的快*感,使得她看向祝雪凝的眼神,略带迷离。

祝雪凝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怕不是那“飘然至”的药劲儿还没过?

细思极恐,他可是把那一整壶都喝了。

哎呀我的天,她咋才想起来。

“王爷,”赶紧出声讨好,“婢子后悔了。”

龙明瑒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不是绝不后悔吗?”

“不是,不是……”祝雪凝苦笑,“您那是幻听,幻听……”

龙明瑒冷哼一声,“按吗?”

“按按按……”祝雪凝直点头。

既然如此,他暂且就放过她。

慢慢地松开手,嘴角泛着得意的笑。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总归是有一样能治得了她的。

祝雪凝安抚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调整着呼吸。

她祝雪凝何时如此被动了?

无拘无束,放荡不羁的她,怎么可能栽在他的手里?

哼!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个大蛤蜊,等着瞧。

利落地起身,理了理头发,正了正衣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抬脚就上了床,没有丝毫的顾忌。

龙明瑒也无所谓,他本就对于礼节之事,不甚在乎。

祝雪凝撸胳膊挽袖,在他的身后,扮起鬼脸。

龙明瑒明知,只是浅浅一笑,并未制止。

祝雪凝在手心中哈了一口气,摩拳擦掌,张牙舞爪。

片刻,在指尖触碰到龙明瑒头皮的时候,力度不由自主地轻柔了起来。

龙明瑒淡笑,这个丑姑娘啊,总是嘴硬心软。

慢慢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祝雪凝跪在他的身后,垂眸望着他的背影。

即满二十岁的少年,正是意气风发,风华正茂的时候。

别人家的王公贵子,不是吃喝玩乐,就是拈花惹草。

唯独他,一身的差事,满心的伤痕。

从头部到肩膀,再到腰部,祝雪凝的动作娴熟且柔和。

龙明瑒沉醉其中,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渐渐地,困意袭来,不自觉地身子一软。

祝雪凝自然是感受到了,不禁低头浅笑。

再坚强的男人,也抵不过周公的召唤哪。

“王爷,”祝雪凝轻声,“咱们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