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精妙的理由,多么完美的借口,即便是楚茵茵,也觉得她在这个说正事的时候插话私人事情是十分正当的。
她的脚步再次走了回去,听着屋内一片安静,甚至很想看看腾盛垣的表情是怎样的。
很久,腾盛垣也没说话,姜静媛似乎是懂了什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我跟阿姨说吧,让她别做那么多了。不过如果阿姨问我你为什么不去的话,我怎么说?咱俩最好串好口供,免的到时候穿帮了。就说你工作忙?”
“工作忙,抽不出空。”腾盛垣的声音有些低,低到让楚茵茵猜不到他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
“行,我知道了。”姜静媛答应的也很爽快,“但是盛垣哥,阿姨总是让我去跟她说话,说她一个人之前很寂寞,茵茵不去看她,你也很久才去看她一次。好不容易我回来了,有人跟她说话了,她恨不得能让我住在那里。”
“我也知道阿姨挺孤独的,如果可以我也想陪陪她,但是我身上的事情你也知道的,实在是不行,今天为了陪她吃饭我都推了一个饭局,时间长了肯定不行。而且她也很想时常见到你,她对你期望很高的,小时候都可以看得出来,她把全部的精力和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为了你吃多少苦也无所谓,即便她做的一些事是错的,可是小辈还是要多包容一些啊。”
从门缝中,楚茵茵可以看到姜静媛的脸上写满了苦恼,全都是对梅玉蓉的同情和感同身受的难过,但是这样的情绪也拿捏的十分恰到好处,没有一丝怪罪腾盛垣和楚茵茵的意思,知道梅玉蓉这样是‘罪有应得’,她只是在说自己作为一个外人所看所想而已。
平心而论,姜静媛说的这些话,如果没有表情辅佐,只怕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如果楚茵茵不是当事人,光是听这些话,只怕都要跟姜静媛一起同情梅玉蓉了。
“如果之后我走了,阿姨又要一个人了,听护工说她平时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