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迪惊叫一声,死命挣扎。
“你们是猪吗?”莫思多皱眉,“不会敲晕了带出去吗?吵得我耳朵疼。”
一个保镖的手刀带着风声破空而来。
完了!
安迪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都说人临死前会想到什么,而你想到的,是你这一生最重要的。
可是为什么,她的大脑是一片空白呢?
是做人太失败了吧?
她苦笑。
后颈或者脑袋上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却听到“扑通,扑通”两声人体与地面接触的声音。
她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戴着有着古怪图案的机车帽,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他手里有一把枪,正指着莫思多的脑袋。
“啊……”安迪下意识地要大叫。
“嘘——!”男人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冲着她诡秘地笑。
男人的眼睛隐没在帽子下的阴影里,安迪只能看清楚他的嘴。
那是一张完美的,可以做唇模的嘴。
“安迪,了不起啊!都有本事请到这么厉害的帮手了。”莫思多冷冷地说。
“谁是安迪?小姑娘,你?”男人问。
“是,我是。”
男人想了一下说,“这名字怪怪的。”
安迪尴尬一笑,“嗯,这是一个艺名。我是一个艺人。”
“哦。”
莫思多冷笑,“两位演这么一出,是想跟我说你们真的不认识吗?何苦呢?反正我现在是你们的瓮中鳖阶下囚,生死全由你们。你们认识或者不认识,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男人不耐烦地抡起枪,一枪托砸在了莫思多的脑袋上,“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说了我不是这个小姑娘找来的,怎么还不信?”
“那你是谁找来的?”
“时玺,那个被你害得要坐牢的时玺,我为他而来,记清楚了!”
莫思多抬头,盯着男人看了一下,“你,就是时玺那个脾气不小的司机?你竟然还没有被开除?”
“哼!”男人冷笑,“想太多了!就那个智障那副德性,还敢开除我?”
莫思多不解,“你为时玺而来?你是为他来找我报仇的?你确定?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厌恶他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