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卢赟固执地说,“那尊金佛,我必须在您生日那天摆到您的古董架子上,这样我才心里舒服。” 时老爷子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嘛。” 卢赟沉默了一会儿说,“说没办法,其实也有办法。” “哦?什么办法?” “那老头虽然很固执,但平生只敬佩一个人,如果那个人出面开口,他肯定会割爱的。” “他敬佩谁?” 卢赟目光灼灼地看着时老爷子。 “我?” 卢赟一秒笑成二哈,“对啊,就是您!我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