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恕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这么多年的彼此折磨,甚至,让他连恨她都恨不起来了。
一切,该做个了断了。
或者说,在他进入时家以后,这一切就应该结束的。
现在,真有点迟了,但是迟了总比不做好。
卢赟都听不下去了,“您怎么能这样呢?合着小恕为你出气还做错了是吗?他本来在时家生活得挺不错的,就为了给你出气,彻底跟时家为敌了。现在,你竟然恩将仇报,太没良心了。”
“你指责我?你也有资格指责我?”女人指了下卢赟的鼻子,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尖利的声音让听的人的耳膜都疼了,“你只不过是我儿子的姘头罢了!一个大男人当一个小男孩的姘头,还对他言听计从,你爸妈也算是造了孽,白生养你了。”
“你管不着!”
“我当然管不着,我只是觉得你可怜。”女人笑,“你以为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