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恕在说完“再见”后,就迅速挂断了电话。
卢赟忍着伤口被撕裂的钻心的痛,迅速将电话拨打了过去,那边,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几乎连手机也拿不住了。
想了想,又迅速将电话拨给了时恕的妈妈。
那边过了很长时间才接电话。
“阿姨,我是卢赟。”
“我知道。”女人懒洋洋地说。
“小恕给您打过电话了吗?”
“没有!倒是刚刚把钱打给我了,臭小子还算是有良心的,给我多打了五十万。这后半辈子啊,我是不用再去找臭男人养活我了。这个儿子还是没白养。”
“没有吗?”卢赟不死心地问,“他可能离开云城了,都没跟你说一声他去哪里了吗?”
“唉,你这个人,难怪你再怎么讨好他,他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