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新月挂在天空,明晃晃,像一把尖锐的刀。 南宫别墅前的庭院,参天古木落寞地生长着,虽是枝繁叶茂,却掩不住一院的萧瑟。 涂了丹蔻的细指拨开一株新芽,南宫肃孤独地背影赫然映于眼前。 随南宫沁鸢一同进来的余婶叹了口气:“肃爷今天在这院子里又是一坐一天,连饭都没吃,我劝了好久都不肯进屋,说是南宫少爷小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