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说这话时,一脸的沧桑,花白的胡须,蹙在眉心的皱纹,都让他看起来特别的沧桑。 这是一个内心孤独的老头。 他的妻子也很不好受,闻言骂了凌千绝几句:“这个死孩子,真是要气死我了。都是一家人,哪来那么大的仇恨,这么多年也不肯回来看看我们,非要等我们入土吗?” “娟子,是我们对不起阿绝,不怪他。” “咱们是做长辈的,怎么成了咱们的不对?难不成还要咱们去和他赔礼道歉?” 郭美娟很生气。 她以前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