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直在林子里坐到很晚,谈了些有的没的,揽月对季欲的了解也更多了一些。
坠兔收光之时,揽月阖眼打了个哈欠。
季欲思量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揽月,你……”季欲眼神看向别处,嘴里的话一直说不出来。
“你……”
揽月跳下树梢,拍了拍屁股。
淑女什么的,她从来不是。
而后转头看向季欲。
月光徐徐,半空的皎月映射在揽月淡蓝的眸子里,神秘又高贵。
这让季欲更说不出来了。
“我怎么了?”揽月问道。
季欲低下头,没有说,黑夜将他的羞涩掩盖住。
揽月见他无所言,便想离开了。
来百草谷一天了,她还什么药材都没找到,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揽月已经走出几十米远,季欲才突然抬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