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无捏了捏约儿脸,将刚才那尴尬又忧伤的气愤化解,带着笑的道:“约儿如何对自己这般不自信。” “约儿……” 约儿一愣,还未回答,只听叔叔又道:“在叔叔印象里,约儿可一直很自信的孩子,尤其对自己的魅力。这多年来,也不知有多少人拜倒在约儿的石榴裙下了。今日,怎么将叔叔对约儿的好全归结为别的?” “叔叔的意思是……”约儿道。 月夜无接话道:“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