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子父母吓了一跳。
刘老头子更是直接吓得咳嗽起来!
燕赤跟着阮泠泠进来,手间一转,就将桃木剑抵在了刘老头子的咽喉处。
又吓得他不敢咳嗽了!
硬憋得老脸通红。
燕赤愤怒地质问:
“刘根子房间下的十三具女尸,是不是你们杀害的?!”
两个老人便脸色一白,互相对望了一眼。
这就相当于是承认了。
阮泠泠顿时气得冷笑道:
“你们也真敢!十几具尸体,天天睡在一个屋檐下,倒还能心安理得。”
“俺们请人做了阵法的。”
刘家老婆子反驳道。
“就在配阴婚的风水局下,那位大师说,有这个阵法在,她们不会化成厉鬼害人的。”
“所以你们就放心大胆地杀了她们?!”
燕赤双目赤红,手间一顶,桃木剑就刺破了刘老头子的咽喉!
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把木剑顶端都染红了。
刘家老婆子吓坏了,忙去扒拉燕赤:“你怎么杀人呐?”
“你是捉鬼师,你是除鬼的,你怎么能杀人呐?!”
“那你们怎么能杀人?”
燕赤气极,见她如此问,不由手上加重,刺得更深!
刘老头子当场就要不行了。
刘家老婆子急出了眼泪:“她们都是没人要的姑娘,俺们这么做,还算给她们一个家了哩!”
“她们一个个,不是哑巴就是克夫,谁要?也就俺们根子心善,有可能要了。”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阮泠泠差点没把白眼翻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她不由拍掌,笑声连连:“好好好,你说得好啊!”
笑罢,掏出了手枪。
“这么幸福美满的家,我也送你一个吧!别客气,我就是这么的助人为乐!”
说完,阮泠泠毫不犹豫地崩掉了刘家老婆子!
黑洞洞的枪口还冒着烟,阮泠泠又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刘老头子。
刘老头子吓得当场尿了,拼命给阮泠泠比划,企求饶命。
但这根本激不起阮泠泠的一丝怜悯之心。
她手枪上膛,扣动扳机,一枪又崩了刘老头子!
然后……
阮泠泠伸手掐住了两个准备逃跑的鬼魂!
“我之前说过,今天要你们俩……魂飞魄散!”
阮泠泠故意拉长了语调,又把“魂飞魄散”四个字咬重。
她就是要让他俩受到恐惧的折磨。
就是要他俩死了,也无法解脱。
人家死了就死了,再有审判惩罚,也是地狱的事了。
但阮泠泠这边……
上一秒我杀了你,诶嘿,好巧,下一秒你还在我手里。
没办法,谁让她这世是个捉鬼师呢?
看看,这不又专业对口了!
而且,黑白无常在阮泠泠的手下都得魂体震荡,更别提这两个屁用没有的老鬼了。
阮泠泠甚至都没怎么用力,他俩已经魂体不稳了。
阮泠泠冷然抬头,先问刘老头子:
“那个大师是谁?你说了,我这次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我、我说!”
刘老头子刚死,之前燕赤用桃木剑刺他,和他亲眼看见老婆子被崩掉的恐惧还没消散。
这会儿别提多积极了!
手举得老高,即使被阮泠泠掐住了脖子,也坚持发声。
阮泠泠便松开了手,示意他说。
他揉了揉嗓子,急切地道:“他叫空明大师,住在芋头村。”
“芋头村?”
阮泠泠皱眉,这么好吃的一个村名,怎么出了个败类?
但燕赤却以为阮泠泠是不认识,便上前一步道:
“这个芋头村我知道,就在刘家村往西十里。”
阮泠泠闻言点点头,随手把刘老头扔给燕赤:
“用符纸烫他个七七四十九遍就灭了吧,我答应了给他痛快的。”
燕赤:“……”
刘老头:“……”
你确定这叫给个痛快?
“至于你嘛……”阮泠泠扭头看向刘家老婆子:“不知悔改,还每次都是你嘴最硬!”
“我决定,把你一刀刀一片片切了,撒给大妞看!”
阮泠泠和脑海里的小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了小君之前撒花瓣的唯美场面。
撒魂片,应该也差不多吧!
阮泠泠也不讲究那么多了,主要图个意境。
到时候她就在这样的魂片雨中跟大妞手牵手一起走,也算给这个世界来了个完美谢幕。
阮泠泠美滋滋的想着,之前的怒气都消散不少。
但燕赤和刘老头子……
好吧!
果然用符纸烫个七七四十九遍就灭了很痛快!
刘老头子的惨叫很快传遍了屋子,但可惜他已经是个鬼了。
在隔壁邻居听来,就是今天的风声好像格外的大。
可奇怪的是,今天明明是个艳阳天啊!
那哪里来的厉厉风声?
就离谱!
至于刘老婆子,阮泠泠问燕赤要了把剔魂刀,果真开始一片一片片魂,跟片酸菜鱼片似的。
刘老婆子已经疼晕了过去。
阮泠泠看着她,停下刀,耐心地一巴掌一巴掌扇她。
直到把她扇醒。
真是,这么“削”魂的时刻,怎么能晕过去呢?
旁边被烫得嗷嗷叫差点也晕过去的刘老头子瞬间一个激灵,自己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天呐,他可不能晕过去!
手上抓着一把符纸的燕赤:“……”
他觉得他有必要修改一下之前对于阮泠泠身份的猜测。
或许,她不是仙人,而是……
阎王?!
阮泠泠的刀工一开始不算好,但片得多了,后面就熟练了。
刘家老婆子期间晕了被扇醒,醒了又被疼晕。
反反复复,让她一遍遍祈求阮泠泠放过她,给她一个痛快!
哪怕是被符纸烫七七四十九下的痛快也行!
可阮泠泠总笑眯眯地安慰:
“快了哦,到腰了。”
“快了哦,就剩两只腿了!”
……
天黑了下来,刘老头子已经受罚完毕被灭了。
阮泠泠叫燕赤掌了灯,依然孜孜不倦、一丝不苟。
燕赤看着就剩只脚和头的刘家老婆子,劝道:“就剩这么点了,要不算了吧。”
这个阮泠泠,为了能让刘家老婆子感受恐惧和痛苦,特地从脖子开始片的,留头到最后。
这炸裂的一幕,当时就把燕赤惊得一愣。
现在看到就剩下脚和头了,燕赤更是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比人更恐怖的,是鬼。
比鬼更恐怖的,是人心。
比人心更恐怖的,是阮泠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