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云楮再次伸手揉着他的小脑袋,只见小家伙一溜烟跑出房间,正好撞到下来的人,对方没事,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有点儿疼。
傅北宸上前将他拉起来,点了点他的额头,“说了多少次,不可以在走廊里乱跑,怎么还是不听。”
白安忆心虚的没敢说话,从房间里出来的戚云楮,看到白落笙点头问了声好,上前大力的揉了两下小娃娃的头。
白安忆十分不喜别人摸他的头,刚准备伸手拍掉,另一只大手比他更快,“戚云楮,你要是闲得慌,我让清歌来接你,想必她现在正到处找人。”
一听清歌二字,戚云楮立刻收回手,“别别别,你可别告诉那丫头,我快被她烦死了。”
天天的嫌弃他,不是嫌弃他胡子没刮,就是抱走他的奶茶,那丫头未免也管得太宽了。
不刮胡子不是更有成熟男人的韵味,至于奶茶,那是他的命,怎么能抱走?
戚云楮母胎Solo28年看不明白,刚有老婆儿子的傅北宸倒是门清儿。
盛家那小丫头八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