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个懦弱的人,面对争议与吵架时,她常常采取回避态度,刚刚那一席话,其实已算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狠话’。
哎!她挨着沙发坐下,闭上眼睛,但又很快睁开眼。真是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闭眼还是能够看见那些鬼影在飘,明明已经被证实是假鬼,可她还是害怕。
这个家的人气惨淡,她打开电视机,一个台一个台地换过去,但她毫无兴致,无聊感袭来,她关掉电视机,坐在沙发上发呆。
刘希真、方沉津、尺婧宁、米酥……这一张张面孔不断在她的脑海里划过,最后,变成一片空白。
又想起对面人家的那一对姐妹花,何秀彬猖狂的笑声和何秀琳那张愤怒的面孔仍停留在她的印记中,她勾起嘴唇,一笑如同寒冬傲梅,冷艳清凉。
谁还不是自个家里的宝贝了?他们家的是宝贝女儿,就不把人家的宝贝女儿当人看了?
她只是要维护她的正当权利,却被扣上‘坏人’‘冷血’的高帽,何秀彬谋害她的时候,有人说过她冷血,说过她狠毒吗?
简直蛇鼠一窝,一家人同一个德行!她愤愤地想着,但感觉到大脑的抽疼,她又不敢想太多。坏思想是停留在身体里的脏东西,她不能让自己被怨气控制!
刻意清空自己的负面思想,她对自己的易敏感体质道了声谢谢,若不是这个身子反应大,那么她可能要一直留在这儿慢慢等死,慢慢把那些千纸鹤折完吧!
她又看向桌子上的千纸鹤盒子,面覆寒霜,眼神却闪过痛楚之意。
刘希真啊!我该拿你怎么办!明明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悄无声息、彻彻底底地逃离出他的世界,但她还依然贪恋着他那所剩无几的温暖,她的大脑甚至还在刻意忘记苦痛,麻醉自己。
她又该怎么办呢?
晚上,刘希真回来,这一晚上他大显身手,为郝郝做华国的炸鱼。
难得他记得她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