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的过程是痛苦的,忘记刘希真是困难的。
他牢牢地霸占了郝郝一整个青春的记忆,午夜梦回,她常常发现枕头是湿的,黑暗的虚空里飘荡的还是他那张俊脸,都是他晶莹的兔眸。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成长,没想到,初中时的抑郁症又开始有复苏的迹象。
哪里会‘分手and全新’,剪了个头发,她还是无法剪去对刘希真的情思,她还爱着他,爱死了。
但她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原谅刘希真。
时间过得很慢,郝郝待在公寓里,不出去见客,也不让别人见自己,尺婧宁、郝邡、方沉津等人也无法被她放行,朋友们确定她还生存完全凭借着她发在QQ空间里的F国语打卡。
这一年的生日,她一个人过,一个人的公寓是孤独的,她只有满室的灯光,这一片亮光中仿若把她投入孤岛,没有人能够救得了她。。
2023年1月22日,春节,郝郝没有回去,她把自己完全封闭。
大年初一的时候,电闪雷鸣,老天爷哭了半晌。
郝郝躺在床上,听着打雷声,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她的视线还不清晰,她嘟囔了一声:“hiong,关窗。”她依照着惯性,向一旁摸去,想要打开台灯。
摸了许久,她什么都没有摸到,直起身来,这才记起自己已经不在刘希真的公寓了。
她打开灯,往窗边一看,雷声不断击打她的耳膜,亮光时时划过天际,窗台前已经有不少雨水打了进来。
她迅速走过去,把窗关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外面阴阴沉沉的,完全没有过年的气息,雷电不时划过天幕。
她最